最后都准备离开了,却发现了一本很特别的书,吸引了我的目光。书名叫《西方正典》。
作者是当代美国非常有名的文学理论家、批评家哈罗德·布鲁姆。译林出版社出版,江宁康翻译的,定价34.8元。看了看目录,书中写到了莎士比亚、但丁、乔叟、塞万提斯、蒙田、莫里哀、弥尔顿、约翰生、歌德、华兹华斯、奥斯汀、惠特曼、狄金生、狄更斯、艾略特、托尔斯泰、易卜生、弗洛伊德、普鲁斯特、乔伊斯、伍尔夫、卡夫卡、博尔赫斯(阿根廷)、聂鲁达(智利)、佩索阿(葡萄牙)、贝克特(爱尔兰)等26位西方经典作家及其经典作品。我从小就接触西方的很多文学作品,喜欢西方的文学作品胜过中国的,当然,我并不是崇洋媚外。
于是,我买下了这本书。
回来后,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关于这本书的的一些信息。
江晓原:丰富浩瀚,咄咄逼人,博学多识,有如醍醐灌顶。一座里程碑,可以预期的是,它将一直挺立下去。大胆飚烈有余,温润和悦亦足。热情奔放,破坏力强,攻势凌厉,绝不手软,贡献卓著。在阅读文化几近消失之际,这本书将会是读书人的珍宝。希望读者、教师、学者能竖耳聆听,然后抛开遍布于畅销书名单和课堂上那些闪闪发光、华而不实的东西……
——世纪末的《西方正典》
江晓原:本书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并不是布鲁姆的“正典”和“疏异性”理论,而是布鲁姆对文学极度悲观的态度。本书从头到尾贯穿着悲观情绪,这仅从标题上就可以看出:第一章的标题是“经典悲歌”,末章标题则是“哀伤的结语”。布鲁姆认为现今的状况是“低劣”的,是“万物破碎,中心消解”,今日的学术界“已经变得走火入魔了”,他抱怨周围“全是些哗众取宠的教授,法德理论的克隆,各种有关性倾向和社会性别的意识形态,以及无休止的文化多元主义”,这使他感到文学研究的分崩离析已经不可避免。
——《西方正典》对文学很悲观
木叶:在文学面前,布鲁姆是一个浪漫的批评家,这并非指他从研究浪漫主义文学开始,更多的在于他骨子里是一个对文学之美报以浪漫之爱的人、富于诗性的学者、希望和文学经典交换秘密的批评家,用西方的“传教士”一词抑或我们的“虽千万人,吾往矣”一语来形容如今这位75岁的老头子决不会大错。
——《西方正典:伟大作家和不朽作品》
中文版序言:在这个宗教战争不断的年代里,我们有一位总统正在统治着我们,他曾吹嘘说自己从没完整地读过一本书。于是,在对靠掉书袋而写成的书大加赞扬的人和自诩半文盲的领导人的崇拜者之间,你几乎是别无选择。我们正处在一个阅读史上最糟糕的时刻,各家图书馆也难逃此劫。我被一再地告诫说,孩子们读什么无关紧要,只要他在读书就行,不管他读的是哈利·波特还是斯蒂芬·金。对这种说法我不敢苟同,因为学着去读《哈利·波特》会使你进而要去读斯蒂芬·金的小说,这也正是后者在评论最新的《哈利·波特》时得意地宣称的。这篇评论发表在反文学的《纽约时报周日书评》上。
本书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