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博客里定下了一个栏目叫“每日博链”,将每天读到的好文章收藏到网摘,像以前keso的“昨日新闻”一样再放到博客的这一栏目里。后来因为不喜欢使用网摘,导致“每日博链”荒废已久。现在更名为“读博笔记”,将平时读到的一些好文章、经典语句等收藏在这里。寻章摘句,全凭自己的喜好,本博摘录的,也仅仅是作为收藏与传递信息之目的,不一定代表本博赞同其观点。
犹太人是有自己的语言、独特的宗教信仰,是很难被同化的信仰群体。但是中国成功把犹太人给同化了,作为一个独特的血缘及信仰族群的犹太人在中国彻底消失了。这是否可以反过来说明中国的文化是一种不宽容的文化,我们也许在政治上可以容纳一个异族的入侵者(例如满族人当皇帝),但是文化上,我们就一定坚持“华夷之辨”,坚持“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而且这种消除异己的能力是巨大的。这样的话,在中国的文化环境下,一个人选择一种非常不同于多数人的行为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而且也很难持久。
——贺卫方:《同性恋的中国处境——在上海性与法律研讨会上的讲话》
网坛有俩骂者著名——宋祖德、王朔(权且把王朔归在网圈)。
宋的骂人,骂风尖酸且骂据丰富,似乎钻入了被骂者的肚子里,没有什么为他所不知,为他所不晓,以至令人不得不怀疑其所骂真实与否。而骂者本人宋便先自一丝不挂地站在了众人枪口之前。要想打他非常容易。
王的骂人,则印象派使然,看似出口昏天黑地,不存遮拦,却一律骂得飘飘逸逸,点到既止,不纠细里,并无婆婆妈妈。初看似乎欠缺骂据,一句“你们这帮缺德的东西”、“(点名)什么玩意儿啊”、“(点名)媒体极其恶心”、“那些傻bi网友别再聊这事儿了”了之。细琢磨却又似不无道理。王骂只须说明是黑是白、是左是右,其余是非则听凭听者自己理会。因此就骂得抽象,骂得宏观,骂得战略。被骂者虽痛,痛却不知所以然,以至反驳都无从下口。因此王之所骂,被骂人沉默者多。
——老虎庙:《听王朔骂人》
你和我都是被文明驯化,被国家圈养的人类动物,在这个不讲文明的野生世界环境中,如果不能适应这个野生世界,要么像狗一样的活着,要么像祥祥一样死去...
——郭卫东:《被驯化的大熊猫死了,被驯化的我还活着》
创业者必须在某种程度“自以为是”,这其实是一种“信念”;否则,他就“立”不起一个项目,带不了一个团队。但是当创业者“自以为是”的时候,所有的风险就在于他认为的“是”,是否最终真的是用户认为的“是”。
——麦田:《Stay foolish》
在中国互联网上,找几个最2的互联网公司,容易得要命,鸽子在天上拉泡屎,肯定会砸到好几个CEO,其中99.87%大概都属于比较2的互联网公司。反而是要想找出几个不2的互联网公司,是一件有相当难度的事。所以,这个题相当简单。
——keso:《我心中最2的互联网公司》
内容与媒体,自古以来,从来二者都是相辅相成,好比古代官官相卫。有了内容,没有媒体,好比县令身边没有师爷,好比一个满身欲望的男人身边没有风骚的女人。
——罗林志:《从来媒体不分新旧,可以装B就行》
一个公民,用手机拍照何“罪”之有?城管又有什么权力“没收”他人的手机?难不成,城管执法经过是一件不可泄露的国家机密?难道城管个个都是不允许拍照的、国宝级的古董文物?你们是心虚吧,害怕自己的丑陋行径被传播出去——你们在“执法”的时候,可曾心虚过?掩盖自己的丑陋行径,不过是你们想继续丑陋下去的一种强权手段。
冯一刀:《北京城管 请尽快归还你们抢来的手机》
咱们贫下中农一般是挣10块钱,花3、4块钱。如果只花1、2块叫做吝啬,如果花了6、7块叫做大方,花了8、9块叫浪费,花了10块就叫败家。而人家列强呢?挣10块花10块叫做吝啬!一般是挣10块要花20块,那多出的10块到哪儿去弄呢?借啊。什么?不借?不借俺可就抢啦!人家的“民主程序”一开动,人家那素质极高极高的人民举起森林般的手臂一投票,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啦。
——孔庆东:《这个世界,谁欠谁的?》
一个人的生命除了与周边几个熟识的人有关之外,其实几乎与所有的人都无关。别人既不爱你,也不恨你,只是与你完全无关而已。他们看你就像看一根草、一块石头、一只小鸟、一只骆驼或一道风景;你看他们也如是。因此,生命只是你自己的生命,生活只是你自己的生活。你愿过什么样的生活,只能自己决定,自己选择。别人既无责任,也不关心。
——李银河:《愿意让生活的每一天都是节日》
于丹的讲座与传播国学无关,她讲的不是国学,而是心得,并且不是她对国学的心得,而是她对人生的心得,《论语》、《庄子》中的句子只是她讲述心得时使用的资料。
——周国平:《心平气和看于丹现象》
马尔克斯的灵魂,已经渗透到中国作家的语法里,并与卡夫卡、博尔赫斯和米兰·昆德拉一起,对当代文学产生深远影响。在某种意义上,中国作家是喝着盗版马尔克斯的精液长大的。我们可以列出一个长长的作家清单,他们包括莫言、贾平凹、马原、余华、苏童、格非、阿来等等,几乎囊括了所有创作活跃的前线作家。
——朱大可:《百年孤独40诞辰:马尔克斯同志的乌托邦》
年轻有时是本钱,有时是阻碍,有时则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落差。
——宁财神:《选择》
中国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人口众多的国家,加上目前的城市化水平只有百分之四十一,和世界平均的百分之五十的水平还有一段差距,也就是说,未来至少还要有一亿个农民转为城市人口,如果按照人均25平方米的住房需求,可以看到,中国对于城市住房的需求是如此巨大。专家认为,未来的房产价格不会跌,自然有他的道理,因为需求摆在哪里。
——闾丘露薇:《全民有房住还是全民有房产?》
两千多年来,中国人就只能永远隔离于人类的真道德、公道德。直到今天,中国人,乃至包括中国几乎所有的知识分子、学者,也都仍然只以孔夫子所篡改的“道德”为“道德”,而丝毫未觉察到长期以来所受到的上述“篡改”的严重的误导。这种误导彻底贯穿且浸透了全部中国人的语言、思想以及所有的文字著作。
——黎鸣:《孔夫子彻底摧毁了中国人的真道德》
看台湾版翻译的《穿PRADA的女魔头》来催眠,实在不喜欢小安的态度,不喜欢的工作就不要做好了,何必一边做一边骂骂咧咧,要是放不下虚名和好处就索性既来之则安之,或者索性当作游戏呗,反正所有的付出总不会浪费。一边患得患失,一边又怨这个骂那个,拧巴的只有自己……
——徐静蕾:《咳嗽,吃药,性情大变的徐小灶》
在酒店里面吃早餐不是非常严肃的事情,着装也可以非常舒服。但是如果你从脚腕以上西装革履,那麻烦您就别光脚穿拖鞋,劳驾,还是顺便把袜子和皮鞋也穿上吧。
——洪晃:《大国人出访注意事项》
你如何看待中国电信这家庞大的垄断企业,我个人认为它是一个标准的十恶不赦的老流氓,而且非常善于打擦边球,基本上没有触犯法律的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有触及。例如开发互联星空流氓软件,浏览器挟持,流氓广告弹窗,互联星空业务,篡改网站内容,ADSL互联星空抢钱,还有十分恶心的绿色上网,总而言是,它不是个东西。
——williamlong:《中国电信的垄断问题和上网费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