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歌词历来被人们津津乐道: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当一些人遇到无法解释或者无法很快适应的新生事物时,总是喜欢用这一句话来做挡箭牌。而另又有一些人,就是专门来制造这些新生事物的。这是一个性张扬的时代,这是一个资讯爆炸的时代。只要你那个地方还没有落后到看不到报纸,见不着电视,接收不到电波的话,你每天都会主动地或是被动地接受许多有用的或是没用的资讯。凤凰卫视资讯台的一档节目的广告语就是资讯者生存。可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即使你把你全部脑细胞都用起来,二十四小时地不停运转,也不可能把这个地球所发生的事一个不落的记下来。所以,你得有选择的记忆,虽然这样的选择很多时候不是你故意的,是大脑在无意中就筛选过滤了的。
上小学的时候,我姐姐逼我学习一个什么“胡思记忆法”,说是可以开发人的智力和记忆力。这本书其实主要就是讲了一个人对特殊事物的记忆痕迹比一般的事物的要深一些的道理。他在书中举了这样一个例子来说明:你每天在大街上看到成百上千的人,可是一天下来,能够在你脑海里留下印象的有哪些呢?要不是独眼龙,要不就是缺胳膊少腿,他至少要有一样比别人特殊的地方。由于人们有这样的心理,所以常常被人们茶余饭后谈论不绝的新闻往往是那些希奇古怪,有悖常理的新闻故事。
在这里,我不得不佩服人们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中国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皇帝武则天同志为了显示其与众不同的尊贵身份,为了显示她与历史是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同的特点,于是生搬硬造出一个“瞾“来作为她的名字,在《新华字典》里查这个“瞾”字,就一个意思,武则天为自己名字造的字。不过今人没有武则天那么霸道,可以为自己的名字也造出一个字来。不过一些人利用古人造出来的字翻新花样的本领更是让人叹为观止。今年二月的时候,因为一起强奸案,让全中国人民知道了一个新名词“顺奸”,这个新名词也就顺便“顺奸”了全中国人民的耳朵。大陆有朋友说台独分子在文化上搞起中国化,在文字上做游戏,李敖先生说这是台独分子在意淫台湾人民。那么,“顺奸”一词又上在怎么中国人们呢?
人们对和“性”有关的新闻总是非常敏感,津津乐道,世界上最著名的“性”闻恐怕应该数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和莱温斯基的的绯闻了。可是那是人家外国人的事,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腐败的根源,不说也罢。看看我们国内的事吧,曾经在网络炒得最热的黄静案,最近又有新闻说有一女公务员裸死在某某的床上,一张“性爱床”风卷了半个中国,一出“人体宴”冲击了人们的道德底线。“性”不但是新闻的卖点,也是一些“坐家”们养家糊口的手段,连那位我一向还算比较不讨厌的“坐家”,也大张旗鼓地叫嚣道:“有了快感你就喊!”身体写作,下半身写作,到现在出现的比较文雅的胸口写作,不知道还会玩出些什么花样来。从那个向记者宣称采访她的时间取决于他在床上陪她的时间的木子美,到步其后尘自称是某大学教授的竹影青瞳,无有不是被人们炒得热翻天。当然,我也没能脱俗,现在也参与到了热炒大部队里来。
《成都商报》11月26日又暴出一则猛料,江苏扬州市某家政服务公司推出了一项服务——陪睡,顿时引起轩然大波。人们的想象力在这个时候又开始展现其强大。正如鲁迅先生说中国人的那句话:一看到短袖子,就想起白胳膊,想起全祼体,想起生殖器。一件短袖衫的威力都如此强大,大家就可以想象在这个“三陪”泛滥的时代出现的“陪睡”一词会是什么一种情况,我们的想象力是如此的丰富,这个小问题应该不难的。人家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家政服务项目,主要是针对老年人的同性别之间的家政服务。陪睡业务的主要服务对象就是老年人,让老年人有个说话的伴儿,无疑可以满足老年人的心理需要和情感需求。无论怎么说,这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然而,这时候就有专家跳出来质疑,引导大家朝歪的方面想:“即使是同性之间的服务,也有可能出现同性间的性骚扰、性侵犯或者性交易。”如果换成是普通人,他一般是不会这样说的,他大抵会说“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云云,但是人家是专家,专家之言是有权威性的。其实他们提出这样的质疑也没什么不对,只是我看大多数所谓的专家,就是抓住这一点不放,没有肯定我上面说到的方面。尊敬的专家,你们的话可是会有一定影响力的啊。人家邓老先生都肯定了,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些专家自负有一肚子墨水,就喜欢乱盖大帽子,张口闭口就说人家那是性交易。佛说,心中有屎,眼中才会看到屎。我在想,他们的生活是不是深受其苦啊?把一个新生的事物,有积极意义的事物,就这样妖魔化,想让人家胎死腹中,其恶毒之心,路人皆知啊。
两三闲言,徒增笑耳。


